哈哈哈那你别活

没有自我

T:街头随机采访: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老福特别惦记你那破语擦了救救没热度的优质创作者吧

延伸

鹿安村今夜闹出怪事异闻。

没了人,还听闻有人撞见鬼了。

 

-

 

以下文字来源于周边居民李女士的叙述。

 

今天我家那电视不知道抽什么风,一,一直闪啊闪的,也听不见声音。我就叫我,我老……公上房顶去搞一搞信号针嘛,他上去,半天不下来,电视也不见好。我急了,我,我就上去一看,实在没想到……

 

在说完这句不完整的话之后,李女士泣不成声。

 

-

 

在村内人家浴室的墙上有着这样几条信息。

它们由刀痕深深刻入。

 

妹在看我,从我进浴室开始。

她本该洗完澡离开。

我又出去拿了刀,怕她害我。

她从镜内盯着我脱衣。

直到我不挂一丝。她开门。

外面站着父亲。

我 害 怕

门关上。

我开始洗澡,用很热的水。

不敢闭眼。

我要刻字,我怕我无法说出口。

我开始流xiexxskxieow

融化

我的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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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话由不明意味的凌乱笔画结尾,其中,“我害怕”和“融化”二词刻得极其大、深且潦草,与其余整齐的正楷字迹丝毫不同。

划痕顺着最后“在”字的笔顺,向下延伸,仿佛刻字者被何物拖住,渐渐下沉,最终不见踪影。

 

-

 

下列资料来源于县警察厅。

 

王解放,1949年11月7日出生于岭南三鹿山中某村内。毕业于路荣中学,后积极参与国内生产运动,约二十五岁时与妻子结合,诞下一子二女。就业于某药品加工厂。于1991年卒于漏电事故。享年42岁。

 

然而村口的老妈子们却认为这资料有失偏颇。

 

你知道吗?

隔壁张哥说了不得,闹鬼了!

那天他出去遛弯

看见老王在天上挂着

飞哩!被根浮空的绳吊起来,吊在脖子上

怪事,怪事!

街坊里传开了,王解放并不是卒于漏电事故,那电视根本打不开,天线又一直都好好的,又没下雨,怎的会漏电呢?

 

经查证,当天夜晚全村停电。

 

-

 

张通藏,1951年2月3日出生于山东青岛。父母皆为当地渔民。毕业于职高,后进入某施工队担任焊接工。1978年来到此寻求新工作。后就业于某药品加工厂。与工友同租,暂无妻子子女。

 

他声称自己看见了王解放在空中飞舞,自此之后便疯癫了,当警方找到他时,他正蜷缩在自己家的角落里,口中还说着“遭报应了”之类的话语。

 

“张叔是王叔的同事,我爹也跟他们一起在药厂的。”

一个男孩在接受调查时这样说。

“张叔人很好,王叔也一样,他们有时候来我家和我爹一起喝酒聊天,我小时候他们还帮着照顾我,陪我玩。对了,王叔家的那个小弟弟,他的两个姐姐经常也来我家,对我很好,有什么好东西也会分给我吃一点,我们都互相想着,互相扶持的。”

 

-

 

尸检报告表明王解放不是触电,而是脖颈处被人为勒紧导致窒息,最终死亡。离奇的是,王解放的死亡地点,有多个目击证人证明就是在天台上,可当时天台空无一人,同时因为没有屋顶和墙壁,所以也没有任何机关操作空间。

 

县警察厅第二小队队长陈仓已接手此案。

 

-

 

呼吸声在姐姐房里消失

粗麻绳从屋梁断裂

思绪

随屋外破碎酒瓶起伏

侧倒地的板凳是红色的

热闹,贴满双喜字

姐姐睡得一定好安稳吧

看,

她的眼角还有幸福的泪痕

 

-

 

我叫王峰华,今年十岁,这家里最后出生的孩子。因为我很幸运,是个男孩。

我的两个姐姐,李明桂李明兰,一个比我大五岁,一个比我大四岁。

这中间是否还有人出生,我不清楚,我也不敢清楚。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说你怀疑你的父母有生下女婴后抛弃的行为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父亲平时对我很好的,但对两个姐姐和妈妈都很奇怪。对妈妈,是那种典型的农村男人,每天支使自己的老婆的那样,这是老师告诉我的。吴老师说这是不对的,夫妻间应该相敬如宾,就像诸葛亮那样。

“那么,你父亲对你两个姐姐如何?”

他对姐姐们时好时坏的,有时候早晨起来会很大声吼她们,偶尔也会下手打,但是到了晚上,他就会笑容满面的,好吃的也都先给姐姐,剩下的才给我。

 

-

 

新来的小职员发现,陈仓警官最近不太对劲。

她暗暗喜欢这个长得帅气的队长,每次都在工作间隙出来悄悄看他在干什么。小职员这样干时,脸上就挂着甜蜜的微笑。

直到那一次。

 

陈仓警官手中捧杯茶,对空气聊地正欢。

一开始她以为他是在打电话,就躲在墙后,但是不对,茶水桌旁根本没有有电话。

他丝毫没察觉不对劲,大约两分钟后,他才猛然推开面前的空气,一副醉鬼形态,接着恐慌地看向小职员的方向。

“你在这干什么?”他问道。

 

大概是他喝醉了吧。小职员觉得自己失恋了,这样好的男人居然也爱喝酒。她走过去倒杯茶,尝了一口,苦涩无比。

 

-

 

三鹿山里有山神。

与其他山体不同,这里有两个神。

一大一小,互相制约。

村民间传闻,当山体被人为取名时,它就被赋予文化,这样,山神就会诞生。

而这座山曾经改过一次名,因而就多出一个神。

人们都不愿待见祂,就连新建成的神庙也不愿去参拜。

相传,那位神掌管山里的轮回,但是祂不愿屈从于阎王爷脚下,所以经常不守职责,把亡灵带回到人世间。

 

可惜二十年之前,这新神的庙就被砸了。

没人见过祂。所有人都会死。

 

-

 

姐姐和往常一样,放学之后去了父母的房间。今天她有些反常,死活不让我去。

我看她那样歇斯底里,也就应下。绝对不去。

接着,我便听见房间里传来寻常的声音。

板凳倒地,我微笑。

姐姐和父亲的朋友们应该玩得很开心。

大约两个小时后,姐姐进了浴室。

那时我也在浴室里,见她来了,我便出去睡觉了。

 

-

 

苦涩的照片上掉色笑脸

那是过去金黄的日子

温和而优雅

紧接着,

她成为了自己最想成为的

母亲

我顿了顿,接着用颤抖的声音轻轻歌唱:

妈妈啊,你别哭泣

就当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吧

尽管,

它一点也不像世人所描述的

值得期待

 

-

 

“所以,这个故事,到底想讲什么呢?”祂看完我的文章后,合上笔记本问道。而我只是递杯茶给祂,心口跳得厉害,尤其是当祂拒绝的时候。

我端着茶杯,在那穿透人心的目光下只好窘迫回答:“讲的是半架空时代背景下,几个主角用生命为女性平权的故事。”

祂歪头思考,目光在我身上游移,似乎带着打量疯子的情绪,我怎么可能疯呢。

“真稀罕。”祂最终说道。“我活了这么久,见过写这种东西的人不多,写得像你这样躲躲藏藏,宁可故弄玄虚也不愿意把主旨挑明,仿佛在避免着什么的人,就少之又少。”

当然。

我不敢说出我在写什么,毕竟我在躲避的,是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幸运儿。他们不会懂,就像我也不完全明白一样。

 

-


他打我。

曾经沧海桑田的誓言全都作废,在他把花瓶扔向我的那一刻。我不明白我有什么错。


-

 

王解放死亡的同时,村里接到一桩小案子,因为有杀人案在前,便没有查。

村里中小学合校,这学校的语文教师报案称,初二学生李明桂已经失踪七天。

“为什么不在她刚失踪时就报案?”

“她经常这样。”她说。“因为家庭原因吧,这孩子和她妹妹经常不来学校,但她自己心里很爱学习的。李明桂她跟我说过,只要她超过七天没来学校,就绝对不是简单的家庭纠纷问题了,那时候,只要医院里没有她,就要报警了。这个事情我们老师都知道的。”

语文老师在说明情况后向警方展示他收到的恐吓信,上面涂满欲盖弥彰的血迹,经检验后得知是道具血浆。

信上写着:敢报警,你就完了,等着过和她一样的日子吧。你会遭报应的。

 

-

 

在王解放家后院的排水系统内发现碎肉块。

警方初步推断,这是王解放的女儿,李明桂的尸体。

那么,凶手是谁呢?

今天浴室的墙上多出一行字。

不是刻上去的,而是血。

它们还在缓缓向下延伸,新鲜的很,仿佛,刚刚才被人写上。

做错事的人,才要遭报应

 

-

 

张叔死在我家……我好害怕。

幸好爹还没回家,他死得那么奇怪,那么惨,却又根本不是我杀的。若有人看见他尸体,想必会怀疑我了。

那么,明桂姐告诉过我的方法……

切碎,扔下去。

 

-

 

他回应我了!他回应!

我从未见过如此奇观,一个人类,居然对我的呼唤作出无比信任的回应!

要知道,这个种族对我向来是抱有怀疑态度,想起二十年前那场浩劫,我仍心有余悸。

幸好,幸好,他和其他人不一样。

我是那么激动啊!亲爱的茱萸,你别死去,我从山脚一口气跑上山顶,接着来对你大喊大叫,他就像是谷仓里陈年的粟米,从未见过饥荒,然而显然很重要——对我而言,相较于另外的不需要他的人来讲,我就是那个快要饿死在路边的可怜人。

他给我看他写的故事,我很喜欢,我决定也这么做。

 

-

 

今天是姐姐的头七。

我知道隐瞒真相是不对的。但,父亲的恳求是那么真切,让我的心隐隐作痛。

他看着我,有史以来首次,眼含泪水看着我。

他说:儿子,你一直是我最爱的人。

我活了十年,从三岁开始有记忆,这七年之内,父亲从没对我说过这个字。从来没有。

我的泪立刻就流下来。

落在姐姐的衣冠冢上。

 

-


我以为你弟弟是个好人。

还有你妹妹……我以为她会救你。

最终,只有你妈妈报了警。

而你的老师也在救你。


-

 

救救我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我要死了。

我正在枯萎,迅速地。

我不想死。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我还要带妈妈和妹妹逃走。

好恶心……我好恶心,我好脏。

我还要,种下很多很多的茱萸。

因为桂花,只会被人扼杀。

被我供奉过的山神,如果你存在,

你掌管这块土地的生灵,

请救救我。

 

-

 

她满脸都是泪痕,而我替她拂去双腿间猩红血迹。

做你想做的,姑娘。

别因为亲友的背叛哭泣。

别因为那些伤害放弃希望。

请你在头七时短暂地返生。请你用武器和力量揭露你所经历的一切。你不会是鬼魅,而是带着遗憾的天使。

女孩,女孩你别怕,

我会擦干本不属于你的污渍,为你换上你所喜爱的洁白婚纱。向着真正的爱情,别一株茱萸,将兽欲踩在脚下,你会自由。你会重生。

 

-

 

我回头望悠悠的山岗

望所有人都看不见的

只因她生来是美好与青春

她别无选择

 

我轻声唱悠悠的青春

唱所有人都会鄙视的

毕竟她死在那绝望和悲伤

她和我一样

 

-

 

陈仓的故事集,被他取名为《顾名思义》,而这个短篇小记录,这被取名为《延伸》。这是第一篇故事。

请你顾名思义,延伸,延伸出这个词语能拓展的,思索记录中能够让你明白的。

只因它叫延伸,你如何命名,是你的世界。

 

-END-

一些置顶🔝

谢谢,这里春卷。叫我卷什么的都可以。

滥用括号和句号。以及一些emoji👉👈

主ch/三体/oc

瓷左,但是共右。不舒服你就来打我吧。🥺

中俄cb(偶尔cp向)/中美中无差/果贡(偶尔无差)/中台

早期苏激推(like一些1920s)/教员激推/

省流:很容易被查水表。


总之就是日常聊聊天.

是原创西幻语c【维特莱尔】中的人物

欢迎加群来玩(不是

————稍微分割

“所以,你如何规划你的死? "加西亚如此问道,同时病瘦苍白的手指虚揽酒杯,让其玻璃底座在桌面摇晃着发出声响。杯中艳绿色的液体泛起细小的泡沫,在灯光下闪烁。

 “噫,那是毒药吗?”庆恶但好奇的表情浮现在莱克逊脸上,她灵巧地屈起双膝跳下高脚凳,随即出现在伤痕累累的木桌另一端,也就是加西亚身边,紧接着她想去捞那杯液体,可惜被他阻止了。“嘿,让我看看啊。”她大声抗议道。 

他将高脚杯拂到身体另一侧远离这个情绪高涨且像火药一样飘忽不定的小魔女,“你得回答我的问题。”他说道,几乎没有表情,“至少,知道答案后我可以帮你。”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她轻浮地说着,特意用手指掩住嘴,模仿那些贵夫人被逗乐时的形态,尽管对面这猎人根本看不见,“如果我想轻松地死,你知道,我只需要大摇大摆地走到皇宫里,然后当着那帮迟钝的守卫把他们亲爱的女王的头给砍下来,然后我就会享受和女王陛下同样的死法。” 

加西亚的眼神——哦,他是个瞎子,但他从来都有眼神,就像疯子也有大脑一样——阴沉下来,他不再笑了,因为很显然,莱克逊笑得很开心。

“如果您肯屈尊同意,我现在就能把您给灌死。”他用那种带有敬语的句子说道,接着把杯子推给她。莱克逊带着胜利的微笑夺过杯子饮而尽,随后她用大拇指擦擦嘴角,看上去意犹未尽。

过了几秒钟她才意识到杯子里究竟是什么。 

“这不公平!”她冲得逞的猎人喊道,对着灯光查看玻璃杯底部剩余的碎屑,然后小声嘟囔:“苹果汁,加了你那该死的感冒药剂!我可是带着赴死的决心喝的,但我却尝到一股,一股烂在泥里的蜂蜜味!你究竟是怎么把它变成这颜色的?”

 “You made me so, so sad.”加西亚用唱歌的语调般缓慢说道,同时散下他长到腰际的银发,用双手找了拢重新束起。语毕他单手支桌,手掌撑住侧脸,整个身体的重心放到了这手肘上。

“我绝对不会告诉你的,这是商业机密。” 

一时间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寂静,在寂静中的冲动和窒息感也随之生长,半晌,莱克逊才说话。

 “好吧,好吧,我全招了。”她举起双手,看上去像是在投降,用无奈的语气说,"你可要珍惜,众所周知,伊森特·莱克逊屈服的次数比这个国家出现好君主的次数还要少,你让这个传说距离被打破又近了点。”

 “这是哪门子传说?”他戏谑地嘲讽,"要 是你这么有名,我都可以把这张桌子吃掉。”

 “我自己编的!!!”她破罐破摔地大喊,“现在它马上就要成为过去式的啦!”几个回合过去她终究还是败下阵来了,“我们干嘛每次见面都要这样剑拔弩张不可呢?”

 “你自找的。”他尖锐地指出,“我只是个‘内向、孤僻、不善言辞’的可怜人,如果我们两个的对话能平和一点,我求之不得。” 

莱克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能看见你在干什么。”加西亚富有喜剧效果地面无表情地说道,引来魔女阵沮丧的喊叫。

 “噢,天啊,要知道偶尔的嘴欠可以,但这样干多了就会背上骂名的!” 

加西亚哼了一声:“过时,这句话别人十年前就跟我说过了。” 

“可是按理来说,”莱克逊虚弱地回复,“你不是才十七岁吗……” 

“您不也是才十六岁,可是已经想要筹划一个惊天动地的死了吗? ” 

三秒钟的对话空隙。莱克逊赌气般撅起嘴唇,从长斗篷中掏出一个粗糙的树皮本向猎人展示,她让本子在手指间旋转着,仿佛在炫耀。加西亚精准地在空中抓住它,然后挑开上面缠绕的新鲜、带刺、柔软的藤蔓。“如果您愿意施舍我这个可怜人的话,靠近些。”他烦躁道,“傻乎乎地坐在那只会让视力退化。你不过来我可看不见 这上面写了什么,只能看见我自己这张令人作呕的脸,是不是? ”

 莱克逊眯起双眼,接着一翻身上了长桌,她趴在那,小腿在空中前后摇摆着,任凭自己的呼吸惹得那银色发丝拂动。她将手绕过他的脖颈后翻开纸张。与此同时她看似恭维着,哦,实际上那是一句实话。 

“说真的你长得还挺漂亮呢。”话音未落,树皮本上那稚嫩,扭曲的墨迹便显现出来,很明显不是用正经笔写的,自然,是魔女用那足以称得上是疯狂的削尖法杖尾蘸了墨水写上的。“需要我给你念念吗?”她故意用那种甜腻的嗓音问道。

 “荣幸之至,因为很显然你没练过字。”加西亚阖上双眸,尽管他仍在用他那令人嫉妒的魔法通过莱克逊的眼睛看着。 

“首先,这是一些,非常不完整的计划。”她说道。

 “那还真是看不出来。”他嗤笑一声。

 “让藤蔓借助风力飘舞在空中!”她大声念道,以此来盖过加西亚的揶揄,“可以依靠此方法来为现场布景。” 

“可惜这里不靠海,不然我们可以让你死得更加惊心动魄一点: 从空中进行完美的收场舞后坠入大海?是不是有点太俗套了。”他向后靠去,头颅正好搭在莱克逊的肩膀上,“就连专门写爱情诗的诗人都不在使用这种场景句来凑韵脚了。” 

莱克逊叹了口气。她抽回自己的手,平躺在桌子上,望着天花板。 她忽然夺过树皮本,眼神发亮,灵光乍现似地转移了话题: “别管我死不死的了!你想说的是不是这句,'追求死亡是儒弱者的表现'。你是指这一句么?” 

加西亚缓慢地,好像是在叙述样地说道:“不,我说的是,很多,很多年以后,人们会去爱的那种情诗。” 

“以后是这样的?那真是一点也不令人期待。” 

“好吧好吧,要知道,我的小姐,一直以来,世界都是这样的。”

 房间里仍然是黑暗的,就像它永远会保持的那样,这里是恒星们不屑光顾的星际赌馆,又或者是酒吧,堆积了各种各样无处可逃的失意行星,偶尔还能看见全身浸泡在加西亚研究的药剂中独自喝闷酒的失恋的卫星。总而言之呢,一直以来, 这里都是这样的。 

TBC

故事.

交党费,aph红色组,注意避雷。第一人称叙述,但是有视角变换,有点意识流。想要评论,就算是骂我的也请多来点。

无脑糖,不刀


拉线——————————————————————

“春天翩然而至,但我的爱人永远留在了去年冬天。”


 壹. 


坐在那间老式茶馆里,台上咿咿呀呀说书唱戏,而我只是漫不经心拿茶盖子刮刮茶杯,听的是那杯子发出清脆碰撞,而不是蜜糖儿一般拉也拉不断的连绵幽怨。只不过偶尔学着戏中人晃晃脑袋,好像自己能拥有那戏服般夸张咸风的帽子,两侧有拨浪鼓样装饰在晃荡,台下看客鼓掌叫好,朝我扔的不是蜚语流言而是金钱。看着看着呀,人的那颗心,也就不知不觉跟着晃荡了。


不过在这里坐久了,也就习惯了,渐渐的不跟着戏并起承,转合,而是呆呆地坐在台下看着,偶尔,也看得心慌,呕血,嘿,你以为我看不动了?我等着嘞,等个更精彩的本子,值得让我从浑浑重重中醒来,如同雄狮般大吼一声“好!”,吼地畅快淋漓,淋漓尽致,到最后可以忘掉自己是谁。不过这看来看去过了大半生呀,愣是没让我碰见一个,只觉得有个人,他的故事没给我讲完,他人就跑了,我不知道他的结局,也没来得及把自己忘干净。


 如果今天有一个人在这里,他做慢但不自负地背着手,有青年的英气,他眉眼如画,从民间传说里蹦出来,大步流星地走向我。他永远带着微笑,即使遇到挫折。他交给我本事,然后又扇我一巴掌,问我一句:“嘿!你是谁?” 


我只能告诉他那个人的故事了,尽管我还没忘记我的名字。


贰. 


我问我哥,为啥不给我找个嫂子回来啊? 


哥给了我脑袋一巴掌。


 我小时候天天缠着哥,崇拜他崇拜得不得了,他说起话来像机关枪一样的,突突突不停。我说呢,就只能发出呜噜呜噜的声音,像只小猪仔。 


娘说我和我哥都不是亲生的,我俩都是冬天野地里哇哇大哭,哭的那叫一个亮,可是很奇怪,大冬天的,我哥被捡到的那天本来是大雾天,娘都干完晚活儿大半天了,夜里听见外面哭才出门的,可是娘抱起我哥,于是东边的天开始亮了。捡到我的时候是七年后的事情了,也是大冬天,可是那个扔我的人肯定是铁了心扔我了,把我扔出来还给娘写了封感谢信,配了束大黄的油菜花,奇怪,还开得好好的嘞,娘说我活是命里定下的,要不我带来的花怎么这么能活。


 虽然那个花早扔了,但娘还是老讲这件事,一直讲到我不再需要跟娘睡,不过那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 结果我十四岁搬出娘的房间,有了自己房间之后,哥问我啥时候给自己找个媳妇。


我哥十四的时候我才七岁,我十四了我哥就已经二十出头了。


 我错了,我小时候不该问他有没有媳妇。 


在这之前我哥一直担任我的老师角色,娘散养我俩,时不时给点饭吃,哥自己比我争气,早早自己认了字读了书考学去了,而我却因身体不好始终窝在家里。于是我哥上学回来就教我他今天学的东西,不知不觉我竟也懂得不少东西。


我问他呀,我说哥啊,你学这么多东西是为了什么? 


还能为了什么?哥哈哈大笑,我真喜欢他笑的样子。他说我学习不为了别的,就为了我将来能过上好日子,我过上好日子不说,我还要让娘和你,我们所有人都过上好日子。


 有一年下大雪,一觉醒来,白雪皑皑,把家门口都堵住了,娘起个大早独自一人用铲子铲半天,最后也才开出一点点道路。 哥穿厚了衣服向家门外一扑,又是扒又是踢,不一会开出一大片空地来,只是积雪还在不停从顶上掉落,至少需要把家周围一整块都清理出来才行。


 我走出去,哥看着我,娘也看着我,他们都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我就直直地走,走得很慢很慢,但是仍然走着,最终累到快要虚脱,但仍然挺直腰杆向前迈步,家周围一小片都被我清出来了。


 哥后来说,他从来没害怕过什么,但是那天他看着我,他害怕了。 


为什么害怕?我问。


 “我怕你走丢。”他思索一会后回答。


叁. 


我们住在四合大院里,但是一院也没住几户人家。


 那天院子角落中一个很小的小房间里搬过来一个学生模样的人,天天早上爬到屋顶看啊看好久,再爬下来蹭院子里做饭人家一碗粥喝,报酬就是偶尔帮我们洗洗衣服。院里三四个孩子,本就没什么可打发时间,看他长得好看又好玩,便开始去找他玩闹。


 “嘿,嘿!你叫什么?”


 “我叫书生。” 


"书生?哪有这种名字?" 


“当然不是名字,但你们管我叫书生就行。” 


书生是个怪人。我们每天都出去玩,出去卖小玩意儿,偶尔捞几条鱼回来,可是从没见书生出去过。 


"嗨,书生! 你咋不出去?” 


书生盘腿坐床上正拿本厚厚的书看,听见我们喊他就抬起头来冲我们笑。"嗨,小孩儿,我出去的时候你们还在娘胎里呢!” 


我们听了不信,一通嚷嚷,结果是被书生一动不动的笑脸吓得败下阵来。


 "书生,那你以前出去干啥?”


 “干啥?还不是给你们找吃的?” 


“那我们还没出生,哪来要找吃的?” 


书生举起书朝我们作势要扔,我们吓得作乌兽散。


 “然后呢?”这时当年还不在我们那些孩子之列的,刚学会说话吵着要我给他讲故事的弟弟见我停住,紧追不舍地问。我嘘声示意他小声些,接着熄灭了油灯。 


“然后,那个书生就出去啦,他去给你找粮食。“我说着起身就要离开,临走前瞥见院子里好多孩子的影子,大约有十多个,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幻觉,重新定睛一看,他们确实在那,坚定不移。 这是值得欣慰的。


肆. 


人呐是会变的。


 “对不?“我探头带着请求认证的态度询问似乎快要睡着的老师。 


哪知老师突然就醒了,他瞪大如同年轻人般炯炯有神的眸子,令人思起他昨日 战场杀敌领众人马英姿飒爽畅快淋漓,只可惜老后落得如此颓废的下场。只是也有传闻说他那是自己选的,原本各种足以让普通人过一辈子的补贴他都捐了,仍意态悠远地坐在这里听自己被叫骂传成嗜血屠夫,且绝对长一张鞋拔子脸。此刻他满脸失望地瞪着我,似乎是嗔怪。


 “胡说八道!太阳会变么?肯定不会!你眼里变了的人,只是因为他本质就这样,就像太阳晒久了也会热,相处久了人心就随着时间被吹走全都露出来了。要是有人变了啊,那就说明他本身就是这样的。"老师摇头晃脑对我讲述着。我也是象征性听了一会,继而开始走神。


 老师老师,你见过改变的人没有? 


老师他也年轻过嘛,他在军中也有亲密无间的战友,他们原本说好一起走下去的,哪知战友忽然扔了枪和弹子,开始大骂他们之间共有的理想,一切。老师想必也是无比绝望的吧,毕竟曾经可以依靠、倾诉和信任的人反目成仇,相互动了真格,让对方都害怕,那人一点不迟疑立刻离开,只留老师一人孤零零留在战场。


可能因此老师才说人变了就是不好的吧。


伍.


我的朋友,他会把一切情感都深深藏在心底。


直到有一天他突然对我说:我失去了我的爱人,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好惊讶,我问他:天啊,你什么时候有的爱人,又是什么时候失去的?


他迟疑片刻,随后生硬地转移话题。哦,天啊。他故作惊讶地说。你看,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了。我自己已经失去了这么久,中途无缘无故消失,又因为自我的离去而讽刺地幡然醒悟。它真精彩,跌宕起伏,可以当做童话故事来讲述。


我摸不着头脑。“你的自我,你的爱人,你的消失?”


他对我笑:“嘿,他们可以是同一个东西,也可以是很多个,也可能是不同的拼凑起来的。你明白吗?尽管这是故作高深,胡言乱语,但一切都是实话,我真正想要说的。至于以后吗,老了就当个老师,也算是怀念我童年中那位一直没出现的人。”


我支支吾吾:“我……可能明白……?”


这时戏台上紧锣密鼓正演绎到全剧最令人拍案叫绝的地方,他们随着鼓点踏起台步,口中仍然唱着令人心碎的绵长音符。台下已激起一片片掌声,可等到这 一切都弱下来即将过去时,他高喊一声: "好!“随即毫不吝音给出自己的掌声。 


他附在我耳边,声音极低,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次。


 他说,春天翩然而至,但我的爱人永远留在了那年冬天……

城墙,属于维特莱尔的

“啧,你不会真以为那些东西是用来防御外敌的吧?”

风尖厉呼啸着从耳边拂过,毫不留情吹起莱克逊脑后齐颈橡树树皮般的浅棕色短发,斗篷在身侧猎猎作响翻飞如淡绿色波涛,融进漫天乱舞的枯叶里。她拉起裙摆麻利绕两圈于腰带上,让裙子不至于到处飞舞,又扯下口中紧咬的奶白色发带将凌乱的发丝扎起,最后不忘在头顶系好一个蝴蝶结。

“我小时候经常在上面玩。”她对身旁沉默着的白桦树这样说道,指指那看似高耸入云的建筑,眼中充满期待。而白桦树则在秋风中瑟瑟抖着,不时掉下许多还绿着的叶子。“把自己当作看守森林的哨兵,把城市里的所有人类都当作敌人。然后我就拿着母亲送给我的弓箭——其实没有什么实质攻击力的——瞄准一棵像你这样的树,'刷'地一下射过去!所以,那些东西在我眼里不是维特莱尔用来防御外敌的,而是我们用来进攻的!”

白桦树不作回应。因为听着这人絮絮叨叨阐述自己只有一点点乐趣的童年简直比这人的童年本身还要无聊,很多带着虫洞的泛黄树叶随风滚落到地面上。

“人类都没意思,他们讲自己是高级动物。”莱克逊不满地用力朝树干踹一脚,白桦树粗糙的树皮狠狠刮破她脚掌的表皮,仿佛在抗议这个魔女的不礼貌并且加上一句你活该。于是莱克逊咧嘴嗤笑单方面授予它一个侮辱性称号:“你跟人类一样没意思,虽然你不是动物。”

白桦树在高处叹了口气。白桦树讲,世界都没意思。就像那天莱克逊在森林里遇见一棵很高很大的老松树,老松树比白桦树有意思,可是老松树也叹了口气道,世界都没意思。

莱克逊不明白。她用手掌整个按压在白桦树有黑色斑点的树皮上,沟壑纵横和人类老去后黝黑粗糙的皮肤一样触感生涩。她用那种类似于安慰的语气讲:“好吧好吧,我不该这样说行了吧?虽然你确实很没意思啊……”她抬头看向维特莱尔那黑色石头累计成的城墙,目光边缘不经意扫到几个有哥特尖顶比教堂还华丽的哨塔。

“差点忘了,我今天还有别的事情……”她像对待一个老朋友的态度笑眼弯弯后退几步重新打量着白桦树,它苍白无力的枝干在风中抖动,可是原本应该暗淡无光的树叶中出现了一抹亮色。

莱克逊叉着腰探过头去仔细研究,那是一种很漂亮的颜色,一句两句说不清楚,类似于紫罗兰融化在铃兰花和淡绿色雏菊中的颜色,小小一两朵单瓣花别在枝条间,摇曳愉悦点头迎接这个观察者。小花并不是长在树上的,而是什么人刻意别在树枝间。莱克逊小心翼翼用双手拢下花朵,看着脆弱花瓣几次三番踉跄险些跌倒。

“白桦树……会开花吗?”她这样向前探出身子,手捧花朵护在胸前,风变换方向,从背后吹起她的短发,声音很小但刚好能随着风传到白桦树的方向,白桦树静静听着,树顶落下一支红玫瑰。

次日有些经过维特莱尔的城墙边的人们都看见一副这样的景象,那棵很早以前就在的白桦树下放了一束明黄色的玫瑰,仿佛那不是树,而是一块墓碑。

而维特莱尔的城墙上,那些哨塔里,倾泻而下的花藤,攀附着深黑色石块。

远方的人们埋葬他们,用黄玫瑰祭奠他们,手指触碰额头祈祷,愿和平降临。

T:假如一觉醒来你CP官宣你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政府都发言要解决台湾问题了(doge